大地长歌·万水千山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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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征的历史从未远去,长征的路在不断延伸。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一批纪录片、歌剧、话剧、音乐会、舞蹈作品集中亮相。创作者们以艺铸魂,让长征曾走过的万水千山在新时代仍有动人的回响。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长征路,每一代人都要走好自己的长征路。本版约请长征题材文艺作品的创作者讲述他们创作中的跋涉,共同致敬革命先辈们用鲜血闯过的雄关,以初心、以实干,共同跨越我们这一代人的万水千山。
——编 者
新的长征路,在脚下延伸
朱翌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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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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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② |
这是一张国内首次公开发表的长征老照片(见图①),它的拍摄者是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
1936年8月,斯诺来到宁夏豫旺堡(今同心县预旺镇)采访。当时正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即将迎来三军会师之际,斯诺用相机记录下那些历经远征硝烟的红军指战员们。90年后,大型系列纪录片《万水千山》创作团队在历史研究学者郑文著的协助下,通过寻访、考证和比对,站在当年斯诺拍摄的同一位置,完成了跨越时空的又一次拍摄(见图②)。影像中的沟壑几乎没有变化,但在这片土地之上,早已换了人间。
历经一年多的拍摄创作,《万水千山》终于和观众见面。
长征的“万水千山”究竟意味着什么?90年来,文字、绘画、舞台、影像,无数作品描摹过这段伟大远征。长征留存下来的原始活动影像十分稀缺,纪录片深度发掘,用大量珍贵的文献照片影像和多种视听表现手段让观众走进长征途中那片艰苦卓绝的万水千山。
红军长征的万水千山,是绝境突围的苦难山河。1931年后,“左”倾教条主义错误在中央占据统治地位。1933年,总兵力达50万的国民党军,在中央革命根据地的东南西北各个方向形成合围,另有5个航空队200架飞机支援作战,而此时,中央根据地的红军主力仅有8万多人。1934年,红军将士不得不告别亲手建设的红色家园,从于都河畔,踏入前途未卜的漫漫远征。这段征途,没有预先规划好的坦途,没有稳固可靠的后方,四面八方皆是敌军的围追堵截。从重围之下开始战略转移,到湘江之畔浴血阻敌,数万忠骨永远留在湘江两岸,出发时的8.6万余人锐减至3万多人。这里的万水千山,不是诗意的风景,是生死相搏的战场,是绝境之中拼出来的生存突围。
红军长征的万水千山,又不止于苦难,苦难催生觉醒,让长征成为一次检验真理的伟大远征。通道会议、黎平会议、猴场会议三次会议,一路争论、一路抉择,中央红军毅然转兵贵州;遵义会议召开,完成党的历史上生死攸关的一次伟大转折。自此之后,红军驰骋于川黔滇的山水之间,四渡赤水、南渡乌江、佯攻贵阳、巧渡金沙江,在数十万强敌的缝隙之中迂回机动,将被动的战略转移转化为克敌制胜的军事奇迹。
红军长征的万水千山,从来不是一支队伍的独行,而是各路革命力量百川汇流的聚合。中央红军翻越夹金山,与红四方面军在懋功会师;红二十五军孤军远征,率先抵达陕北;红二、红六军团离开湘鄂川黔根据地,闯过乌蒙山、渡过金沙江,翻越重重雪山,在甘孜与红四方面军胜利会师。主力大军远征,南方八省的游击健儿隐入深山密林,开启艰苦卓绝的三年游击战争;在遥远的白山黑水,东北抗日联军于林海雪原顽强苦斗,杨靖宇、赵一曼等英雄以血肉之躯抵御外敌。西北地区红军创建陕甘革命根据地,同先期到达陕北的红二十五军一起打破了敌人的重兵“围剿”,为党中央把中国革命的大本营安置在西北创造了条件。这些斗争与万里征途遥相呼应,共同织就那个年代壮阔的红色图景。
大量史实散落在电报、回忆录、档案文献之中。地名用字、会议时间、人物职务、战役文件,每一处细节,都要对照权威史料反复核对。摄制组沿着长征旧址实地寻访,于都渡口、湘江阵地、娄山关、夹金山、包座、腊子口、会宁……让长征旧址、档案文物自己开口,于宏大叙事之中照见一个个鲜活的生命个体。
九十载岁月流转,战火硝烟早已散尽,但那一段万水千山所沉淀的精神历久弥新。当镜头转向今日的长征沿线:昔日险象环生的千山万壑,如今路网通达;曾经贫瘠的土地,如今产业兴旺,百姓安居乐业;红色记忆转化为时代发展资源,绿水青山化为金山银山。先辈闯过的万水千山,谋求民族解放;今人接续奋斗的万水千山,奔赴人民幸福,几代人的征途构筑起长征的精神版图与实践伟力。
波澜壮阔的时代,我们依然要翻越属于我们的“雪山草地”,攻克我们面前的“娄山关”“腊子口”。先辈已经走完他们的万水千山,而新的长征路,还在我们脚下延伸。这便是纪录片《万水千山》的深情表达:跨越万水千山的远征之路,不只是回望过往的牺牲与胜利,更是把这份信仰、勇气与坚守,传递给今天的观众。
(作者为纪录片《万水千山》总导演)
创作中的许多时刻,至今难忘
印 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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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大剧院原创歌剧《长征》剧照。 |
今年是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国家大剧院牵头主创团队再次对歌剧《长征》开展新一轮加工修改,新版舞美令人耳目一新,剧情编排更加紧凑。历经10年的《长征》,以崭新的姿态,为观众带来更加精彩的舞台呈现。
为了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80周年,国家大剧院于2012年底正式启动策划创作一部史诗歌剧《长征》,邀请我为这部歌剧作曲。作为一名有着40多年军龄的部队文艺工作者,我心里满是激动和兴奋,当场就答应了下来。可到了2013年,剧本初稿出来后,我又陷入了巨大的压力和犹豫。关于“长征”这个题材,已有诸多经典作品。如今要创作一部歌剧《长征》,就是想追赶,又谈何容易。
将近一年时间,我没有动笔。我反复阅读了大量有关长征的传记、回忆录,特别是重读了收藏多年的《中国工农红军歌曲选》。读着那些歌词,我发现:红军将士们在那样艰苦的环境里,哪怕身处绝境,依然那么乐观、风趣,保持着昂扬的革命精神,没有一丝悲戚和伤感。我深切地体悟到,红色文化来自红色基因。这个基因,就是强烈的爱国主义和英雄主义,就是在苦难和牺牲中的理想、信仰,还有那份革命的浪漫情怀。
那么,用什么样的音乐风格、音乐形式、音乐情感,才能在今天这个时代,准确又新颖地呈现革命前辈的光辉形象和他们的内心世界?才能让红色题材的歌剧音乐既有传承又有所创新、发展?才能让老中青三代观众都喜欢?我想,这部歌剧的音乐,既要契合当代观众审美,更要传承红色文化,这是这部歌剧音乐的灵魂。所有的技术手段,都要为这个灵魂服务。
经过较长时间的积累和思考,与主创团队反复交流,2014年,我正式进入音乐创作。
从瑞金出发、湘江血战、遵义会议、飞夺泸定桥,到翻雪山、过草地、会宁会师,我的心情随着这些波澜壮阔的故事起伏澎湃。剧中都是普通的红军干部和战士,写他们的悲欢、牺牲与信仰。所以在音乐里,我努力把宏大叙事和人物个体的情感结合起来,每一个角色的音乐主题、每一段唱腔,都要真实地刻画出人物的思想感情。在保持整体音乐结构的同时,融入了江西、贵州、藏族、西北民间音乐的元素,音乐随着队伍的行进而变化发展。整部歌剧的音乐,既采用了西洋歌剧的结构——连贯的交响音乐从头到尾不停,有大量的咏叹调、重唱、合唱;又扎根中国民间音乐,强调音乐的地域特色和民族特色,强调唱腔旋律与语言“四声”的完美结合。
创作中的许多时刻,我至今难忘。写湘江血战那一段,脑子里全是红军战士在炮火中倒下又爬起、前赴后继的画面。音乐要写出那种惨烈,但虽有“悲”,更要有“壮”!因为红军将士的牺牲里,有一种向死而生的力量。当写到红军大合唱“失败算什么,明天站起来……”,我激动得浑身冒汗、脸发烫。写翻雪山、过草地时,我又想到那些年轻的战士,他们也许不过十七八岁,饿着肚子,穿着单衣,却在风雪里互相搀扶,一步一步往前走。这样的画面让我在谱纸上落笔时,常常写着写着就红了眼眶。我越来越觉得,我写下的不只是音符,更是那些年轻生命的呼吸和心跳。
2016年5月,我终于完成了全部音乐创作。从钢琴谱到乐队总谱,一共8356小节,整整耗时两年。这期间,我无数次夜不能寐,无数次激动落泪,仿佛经历了一场精神洗礼。
创作完成后,我并没有停下工作,而是几乎每天都跟着排练,根据演员的演唱和舞台的戏剧效果,与导演、指挥反复磨合,不断修改唱段、调整音乐段落。排练厅里挂着“以长征精神排演《长征》”的长长横幅,导演组和全体演员日日夜夜挥汗如雨地排练。有时候排练到深夜,看到年轻演员们嗓子唱哑了,还在那里一遍一遍地磨,我就想,这不也是在走艺术的长征吗?
如今,歌剧《长征》已经上演10年,演出10余轮70多场,还拍摄了歌剧电影,在全国20多个城市影院、高校巡演了近300场。观众里有中老年朋友,更多的是年轻朋友,还有许多从外地打“飞的”专程赶来的观众。不少人是“二刷”“三刷”。我深深认识到,歌剧《长征》之所以能被广大观众喜爱,绝不仅仅是因为演出精彩,更重要的是,当代中国人民对红军艰苦卓绝的长征记忆从未中断,对长征精神的认同和传承从未改变,人们对那些曾经为理想、信仰而奋斗牺牲的红军战士,依然怀着深厚的感情……
(作者为歌剧《长征》作曲)
国乐声韵中感悟信仰力量
张高翔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中国广播艺术团创排大型民族交响戏剧音乐会《山河如愿》,以民族管弦乐为载体,融合戏剧叙事与情境演绎,全景呈现厚重壮阔的长征史诗。
长征纵横万里、跨越山海,沿线地域人文荟萃、民俗多元,孕育了风格各异的民间音乐风貌。民族管弦乐拥有完整成熟的音乐表达体系,兼具丰富的抒情与叙事功能。《山河如愿》撷取长征沿线的民族民间音调与节奏韵律,提炼贴合长征场景、人物心境与山河气质的专属音乐动机。全曲10个乐章,分为上下两篇,依照惜别出征、浴血突围、军民同心、跨越天险、绝境淬炼、胜利会师、奔赴新程的历史线索铺展。我们摒弃简单拼接音乐素材,而是通过主题贯穿、情绪铺陈与配器整合,使之融入整体交响架构,兼顾浓郁的地域质感与统一的艺术调性。
区别于传统民乐演出以器乐演绎为核心,侧重音乐本体的呈现,《山河如愿》以民族管弦乐为基底,创新融入戏剧叙事与情境演绎。戏剧化舞台叙事,拓展了音乐表达维度,丰富了作品的叙事层次,构建起多元融合的综合艺术形态。各乐章在调性上彼此呼应,统筹速度对比、音响层次与戏剧节奏,实现音乐逻辑与叙事节奏的高度契合,努力将红色题材音乐会升级为立体化、情境化的综合艺术体验。
不止于复述历史,更要重塑精神,是《山河如愿》的创作初衷。伟大长征精神是百年党史的宝贵精神财富。我们希望贴合当代审美,用民族管弦乐承载长征历史内涵。上半场力求用角色化演绎,铺陈长征中浴血奋战的悲壮图景;下半场搭建跨时空对话,贯通红军远征的苦难淬炼到新时代奋进的精神接力。
《山河如愿》汇聚老中青三代艺术力量,组建专业化主创团队。由作曲家姜莹担任作曲、编剧、总导演,统筹作品整体艺术架构与叙事逻辑;指挥家彭家鹏任首席指挥,青年指挥家葛亚南执棒演绎。主创团队联动戏剧、声乐等专业力量,对作品内容、结构与表达反复推敲、精细打磨。中国广播民族乐团担纲演奏,凭借扎实的专业能力与丰富的舞台经验,精准把控演奏质感与情感表达,为作品的艺术呈现提供坚实、专业的支撑。
为弘扬伟大长征精神、传播红色文化,我们还采用多地联动巡演、在地化传播模式。10月9日在北京音乐厅首演后,《山河如愿》沿着长征红色路线开启全国巡演,走进江西赣州、贵州遵义、四川成都、陕西延安等城市,将登陆国家大剧院。
长征是绝境奋起、矢志不渝的信仰远征,强国建设、民族复兴则是新时代的征途。我们以《山河如愿》深情致敬革命历史与革命先烈,也是以艺载道、以文铸魂的探索实践。以民族音乐作为纽带,让厚重的红色史诗可听、可感、可共鸣,希望广大观众在国乐声韵中感悟信仰力量。
(作者为中国广播艺术团团长)
找到心灵深处的共望
费 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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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芭蕾舞团原创作品《长征 长征》剧照。 |
六万五千里,在长征这条荆棘满布的远征之路上,有坚韧,有不屈,有勇敢和智慧,更有乐观积极的大爱和相信。那份确信让年轻的宝贵的生命跨过一个又一个人类极限,挑战一次又一次的千难万险。90年的时光,几代人的韶华,精神之光穿透岁月永不褪色,因为信念永恒。
一部现代芭蕾作品讲长征故事,能说出什么新意?2016年接到“长征”这个题材时,我内心忐忑。于是,我和编舞王思正踏上了采风的路。
从湘西到川西,从贵州到陕北,走过那些曾经的道路,寻找真正“动心”的瞬间,让我们找到方向的,是在一个个关于长征历史的展馆。声动情动的讲解员们,和我们一样,成长于和平年代。在他们声情并茂的讲述中,我们仿佛看见了红军陕北会师时那种昂扬的状态——锣鼓喧天,乡亲们打着安塞腰鼓,饱含对未来的期望。亲历长征的老红军,回望青春时,眼中是什么?今天的年轻人,从那段历史中看见了什么?我不禁遐想。
创作《长征 长征》,我们想构筑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舞台上出现了三位“主角”:一位行走在和平年代的当代讲解员,一位亲历烽火岁月的老者,还有一个作为历史镜像的红军小战士。他们不在同一个时空,却在同一段精神之路上相遇。
作品里,除了三位主要人物,所有演员既是当代的年轻游客,也是内心深处精神力量的外化。我们要做的,不只是简单的表演,更是要去理解这些简单动作背后蕴藏的巨大力量。舞蹈最诚实,因为舞蹈就是身体本身。敬礼与握拳,是动作,更是决心——身体在特有的舞蹈形式表达中,在时空的维度上“遇见”精神。
今年,作品《长征 长征》又站在了《星火·永恒的交响》的舞台上。10年间,它走进剧场、下过基层,面对不同观众,尤其是走进很多高校。那段带着历史沧桑的史诗壮举,在过去与今天的时空碰撞中,激荡属于这个时代的回响,也在替今天的观众回答:属于我们各自的“长征”,在今天究竟意味着什么?
穿越90年依然滚烫,是因为伟大长征精神不仅概括了一段历史,而且是关于人如何在绝境中不放弃、如何在逆境中依然充满信心和能量,坚守住那份信仰,勇敢而积极地面对生命的叩问。
每一代人有每一代人的“雪山草地”。对文艺工作者来说,我们的使命就是不断回到“人”本身,不简化信仰,在每一个时代的观众心中,找到那条能让精神共振的通道,找到心灵深处的共望。长征是“地球的红飘带”,我们这些后来者要做的,是在这条红飘带上镌刻属于我们这个时代的文艺印记。
(作者为中央芭蕾舞团首席编导)
哈达铺值得被铭记
李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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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甘肃省话剧院创排演出的红色历史话剧《哈达铺的灯光》(见图,尹雪峰摄)正在巡回演出,所到之处,受到观众的欢迎和好评。
1935年9月,中央红军突破了天险腊子口,来到了哈达铺。在这里的邮政代办所里,缴获了《大公报》《晋绥日报》等报纸,意外得知陕甘地区还存在着一块红色革命根据地和刘志丹、谢子长、习仲勋等带领着陕北红军仍在坚持革命斗争的消息。这让毛泽东、周恩来、张闻天等人十分振奋,遂做出了“到陕北去,找刘志丹!”的英明决定,使红军在历经艰难的长征后找到了落脚点。
哈达铺值得被铭记。
爬雪山、过草地、历经千辛万苦的红军战士们来到了哈达铺。哈达铺交通便利,粮食充足,药品丰富,成为长征路上的一个重要的加油站。更重要的是,这里淳朴的乡亲们拥护红军,用他们的双手和真情,拥抱温暖着一路上饱经风霜的每一个红军战士的心灵。部队在这里得以休憩和整编。
哈达铺的人民群众积极支前,不但踊跃参加红军,还在红军的帮助下成立了红色政权,组织了民兵及青年抗日先锋队和妇救会,成为后来的红色根据地。在后来迎接红二方面军和红四方面军时发挥了重要作用。
红军从哈达铺再出发,很快到达了陕甘根据地,和陕北红军胜利会师,从此,中国革命翻开了新的篇章。
哈达铺,是深秋寒雾中拨开云层洒下的一缕暖阳,温暖抚慰了这支肩负保存红色火种重责的队伍……在义和昌药铺的窗棂下,那一盏微弱的灯火闪烁着,灯下一个伟人的思考伴随着灯光一刻不停地跳跃着,那是关于这支队伍何去何从的考量,是关于红色工农革命生死攸关的考量,也是彻底改变中国革命进程的考量……
为了完成剧本创作,我们多次深入腊子口、哈达铺,收集历史资料,走访干部群众,核实细节。在哈达铺红军长征纪念馆,对一张张照片、一件件史料详细研究。同时请教专家学者,最终完成了剧本。全剧通过中央红军抵达哈达铺、获得补给、作出决策的主线叙事,穿插毛泽东与周恩来的回忆对话闪回场景,将历史真实与艺术表达相融合。
在甘肃省话剧院的努力下,故事很快搬上了舞台。连续演出之后,得到了有关专家学者和广大观众的好评。许多观众不但自己来观看,还带着孩子来看,他们说,要让孩子们记住,新中国来之不易,幸福生活来之不易!要继承革命先烈的传统和精神,为建设和保卫我们的祖国努力奋斗!
为纪念中国工农红军长征胜利90周年,话剧《哈达铺的灯光》正在当年红军长征走过的地方巡演。希望更多的观众能从伟大长征精神中汲取攻坚克难、勇毅前行的磅礴力量,走好新时代的长征路。
(作者为话剧《哈达铺的灯光》编剧)
《 人民日报 》( 2026年10月24日 08 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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