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宫修文物"带你一窥紫禁城大师 从镜头中走出的修复师

2016年11月30日09:15  来源:深圳晚报
 
原标题:从镜头中走出的修复师

由萧寒执导的纪录电影《我在故宫修文物》将于12月16日全国上映。他执导的3集电视节目《我在故宫修文物》今年1月播出后“意外”走红,点击量与话题量爆炸,还引来网友对匠人男神们表白。此次他将3集节目剪辑成电影搬上大银幕,更为成熟、纯粹和从容。

昨日该片在深圳举行了提前点映,导演萧寒,文物修复师屈峰、史连仓、高飞,音乐人姚谦,摄影师严明一众主创亮相,分享幕后故事。

让纪录片走进影院

电影版与剧集版,用的都是同样的素材,只是重新剪辑了。最大的不同是“消失了”画外音,导演用镜头语言组织出了一部更深沉蕴藉,甚至怅然若失的电影。崭新的故事线和不少剧集版中未出现的画面,悠扬的背景音乐勾连画面的起承转合,交代了修复师们的日常工作及生活状态。“旁白退一步,就会让观众更接近电影一步”,萧寒还颇有遗憾:“如果能拍一年就好了。春天有鸟叫,夏天听风,秋天打杏子,冬天看雪,那我们这部片还会更美。”

深圳是个年轻且充满活力的城市,这种日新月异的“快”和电影《我在故宫修文物》中讲究的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导演萧寒说:“深圳的快是讲究效率,背后不乏科研的慢,而修复文物讲求的是匠人精神,不是一味的动作慢,而是对自己有更高的要求,把握更好的速度和时机。文物修复同样随着科技进步而加快了进程,不少年轻的文物修复师用上了谷歌眼镜这样的新科技来辅助工作,与千年传承的修护手法相结合。但科技在文物修复中不是万能的,人的心性和经验,始终是修复工作中最重要的。”

票房有压力但非目的

萧寒导演的上一部电影《喜马拉雅天梯》票房过千万,成为话题。昨日导演萧寒再次分享了对于中国纪录片市场的想法:“当然有压力,但我更在意的不是票房,而是有多少人真正能够关注纪录片,让纪录电影堂堂正正在电影院里放映。能让自己的作品走上大银幕,是所有纪录片人的梦想。”电影配乐师姚谦则表示:“第一次为纪录电影制作主题音乐,这是一个新的时代。虽然电影的发明是从纪录片开始,但在中国,纪录片才刚刚开始进入重要角色。”

木器组师父史连仓

“我没上过幼儿园,我的幼儿园就是西三所,从小就跟我爸来这儿”,史连仓说。在电影的结局处,为了更好地修复文物,他们即将离开世代驻扎的西三所,搬到条件更好的工作室。走前,他带走了父辈种在院子里的小树。史老师透露,他还有180天就要退休了,在他之后还会有一代代年轻人“进宫”,将延续数百年的手艺传下去。

木器组组长屈峰

在片中,屈峰有一段台词成为了全片经典:“中国古代人讲究格物,就是以自身来观物,又以物来观自己。所以古代故宫的这些东西是有生命的。人在制物的过程中,总是要把自己想办法融到里头去。”他也因此被称为哲学家。在现场,屈峰较为活泼,出口成章,一派学家风范。他说,文物修复有四重境界:“第一重是‘千里之行,立于足下,先踏踏实实;二是‘乐之不如好之’;第三重是‘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达到忘我和超脱;第四重是‘逍遥游’,游于艺。”不过他也开玩笑表示:“有的时候我都不知道他在拍,就像片中我跟我师弟聊天,淫笑和奸笑什么的,要是知道被拍我就不说了。”

铜器修复师高飞

高飞在片中非常谨慎,现场交流却有点放飞。他爆料:“进入到工作状态时会完全忘记有摄影机在跟拍,当时的摄影师给了我一个耳麦,可是我忘了,然后我就去了厕所。等我解放完之后,特别快乐地唱着歌回到工作室,摄影师就一脸坏笑的问我,你刚刚是不是去厕所了。我问你咋知道的,摄影师就指着耳麦,说我从这儿听到了。”(李京蔚 冯明 实习生 宋月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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